姓冷的中年男子,正是当朝盐政使副使。
冷副使嘴上虽然一脸的不高兴,但是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韩渠在盐政司一直压着他一头,让他始终做不成事。
现在好了,韩渠暂时休假不当家,他自然而然就有了大展拳脚的机会。
若非是因为这个缘故,不然他也不会在早朝结束后就专程跑到春坊来寻欢作乐。
冷副使目光淫荡的在二楼楼廊上站着的那些姑娘身上扫视了一遍,邪恶地笑道:“不管了,今天老子一定要泄干这身火。老鸨子,快去把清盈给我喊过来。”
说到这,冷副使直接爽快的扔出一袋沉甸甸的银子。
“得咧,大人您稍等。”
金老鸨一阵窃喜,紧忙跑向了陈清盈所在的房间。
没过五分钟,楼上楼下的人就看到春坊花魁陈清盈在极不情愿的情况下,被金老鸨从房间里拽出来。
陈清盈今天不想接客,她还在为韩盛之死自责。
她心里的愧疚不是因为韩盛,而是因为年轻道士,一想到年轻道士因为韩盛之死而被通缉,她的心里便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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