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朔兄,又拿老朽开玩笑?这世间之事,老朽均可置之不理。可是你龙恭朔,亲自提笔派人给我送去请柬,我岂能不来?”凌云子挥了挥拂尘,和龙威武手拉着手,甚是开心。
“凌云老哥哥,好些年没听到别人喊我恭朔了,甚是想念呐,哈哈哈……”龙威武和凌云子一边走着,一边肆无忌惮地聊着。
“怎么?难不成恭朔兄改字了不成?”凌云子微微一愣,打趣道。
“哈哈,凌云老哥哥竟说笑话,这人的名和字,岂能说改就改?这些年,别人叫我,都是龙老前辈,龙老前辈的,唉,好像我多么老似的!”龙威武拉着凌云子,前行指引着路,走向厅堂。
“恭朔兄,我们确实是老了啊!”凌云子在厅堂正中的八仙桌旁坐下。
龙威武和凌云子虽然交情莫逆,但是见面却是甚少,现在却能对坐而谈,自然是言无不尽。
“诶,老哥哥说的什么话!我确实老了,但是你看老哥哥你,真是越来越年轻,越来越精神了啊!”龙威武也坐下来,和凌云子有说有笑。
“哪里,哪里。老朽整日在道观之内,不出大门,不见天日,身体早已经不行了。”凌云子谦虚地摆摆手。
“凌云老哥哥,我早就说嘛!你多来找我,我带你多出去走动走动,爬爬山,趟趟水,领略一下锦绣山河,感受一下美好生活,岂不美哉妙哉?”龙威武说着,手上比划着,似乎要说服凌云子一般。
“恭朔兄。老朽怕是不能陪你游山玩水!”凌云子轻咳了一声,饶有兴致地说着,“这些时日,老朽在研究一个上古大阵,近几日恰逢瓶颈,又遇恭朔兄的邀请,便匆匆赶来。适才来时之路,忽茅塞顿开,故帮恭朔兄布上一阵,功成便须得告退,继续回观苦研。”
“啊!老哥哥怎么刚来,就要走?”龙威武一愣,顿时眉头一皱,“不行,不行,老哥哥怎么也要住上几日,等我们把事情完结之后,我亲自送老哥哥回观,如何?”
“恭朔兄,大可不必,我帮你在演武台之上,布上一阵,功成身退,便独自回去了。”凌云子捋着长长的花白胡须,连忙推辞。
“唉!也罢,我知老哥哥脾气,也不便强留。你个老顽固,打定主意,就算我五花大绑把你捆在这里,好吃好喝好招待,你也不能开心。”龙威武见拗不过凌云子,只好叹了口气,“只是,不知老哥哥如何布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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