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小友能画出我妻子七分神似,老夫愿送上纹银百两。”

        “多少?”这话并非出自苏木林之口,而是身边的一位30岁左右的书生。

        “他,他说一百两!咕咚...”有人甚至吞了一下口水。

        “柳青白柳先生之大才,也不过润笔百两之资,他凭什么...”百两纹银,这可不是一个小数字。

        一群书生,为了10文钱就能在这天寒地冻的天气中,坚守整整一天的时间。

        这百两纹银可是10万文钱,相当于要写1万封家书。

        “就是,柳先生乃我赵国丹青国手,一年之前还是赵王的宫廷画师,正五品的官衔!若不是柳先生年事已高告老还乡,现在还在赵国都城为赵王作画。

        再看看这位...何德何能呐?敢与柳先生齐头并进?

        况且...

        况且....你拉我干什么?”书生的话还没有说完,却一直被身边的人一直打断。忍无可忍之下,出声询问对方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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