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位nV医师呢?」我说的是上次在急诊遇到的nV医师。
「算是朋友吧。」宋大翔的手机提示音响起,他一边回答我,一边回覆讯息,「她是皮肤科医师,我以前有几个艺人很喜欢她,非她的门诊不看。」
「那你呢?你也……」你也喜欢她吗?话还没问完,我惊觉自己的踰越,连忙改口,「我的意思是,她是皮肤科医师,那你呢?你是皮痒吗?」
宋大翔手一顿,抬眸看了我好几秒。
「你才欠揍。」他说。
如果我说,我因为他骂我而有点窃喜,会不会很像变态?
我早过了相信宝宝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年纪,我很清楚知道,他和那些nV生即使不是男nV朋友,也不可能是清清白白的纯友谊关系,可对於几天前、甚至是高中时期的我来说,能进展到和宋大翔坐下来喝杯咖啡,轻松闲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五四三,简直是过去的我无法想像的天方夜谭。
所以,我应该可以开心一下吧?
一下下就好了。
我偷偷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他,忍不住把微笑藏进咖啡杯中。
由於这次新戏的前置时间b一般戏剧短了许多,即使S台倾注所有资源,时间仍然非常紧迫。所谓「非常时期有非常手段」,S台和我达成了额外协议,除了密切参与前置作业,正式开拍後,若有需要,我必须进组帮忙。
这也是我今天出现在S台的原因,待会将和张总监召集的剧组工作人员碰面,并夥同导演讨论即将在周末举行的不公开试镜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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