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你说得对，不用说对不起。”
“真是疯了，怎么喝成这样？”
“没错，我就是疯子。你见过往自己手腕割这么多刀的疯子吗？”“我就是啊。我他妈就是个疯子，你们怎么早没发现呢？”
“亦楠，回家。”
亦楠转头愣愣地看着站在身后的母亲，嘴角一勾冷笑道：“我他妈是喝了多少？都出现幻觉了？”
“张亦楠！跟我回家！”
“真的是你啊？”
“你要干嘛？闹到什么时候？快回家！”
“是潇枫给你打的电话，对吧。我早就知道你让潇枫旁敲侧击的让我去想我忘掉的那一大段的记忆，可我就不想想。你知道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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