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无姜看了眼棉花糖，以为就是慕九歌养的小宠物，也没在意。
他在慕九歌的身边飘飘悠悠，摸着白胡须感叹道：
“小娃，刚才你那个二姐姐，看起来还真不错，人美又心善。”
人美心善？
慕九歌拉种子抽屉的动作一顿，满是质疑的看向药王无姜。
“老家伙，你已经老得老眼昏花了？”
药王无姜挑眉，“怎么，难道她是装的？”
慕九歌讽刺的勾唇，“同是四姨娘养出来的孩子，慕凌香就能刁钻跋扈心思歹毒，慕凌柔就能出淤泥而不染？我可不信。”
“越是柔弱善良，才越是深不可测。”
上一世的时候，慕九歌多次被慕凌香欺负，也不乏有遇上慕凌柔也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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