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离去之际,铁门附近的某样东西,攫住了我的目光。

        那是一根燃尽的仙nVbAng。

        那夜我又接到了无声电话。

        同样是半夜三点,同样是漫长的沉默,我同样睡眼惺忪地挂断,却在阖眼没多久後,慢慢睁开眼睛。

        拿起床边的手机,开始调阅过去接到无声电话的记录,有了意外的发现。

        那些无声电话,都是在周二、周四的半夜打来,是我帮蜻蜻上课的日子,而每次上完课,我都会传讯息给一直已读不回的蒋深深。

        是巧合吗?

        意识到这点後,我刻意在那两天晚睡。

        在我结束为蜻蜻教课的前一周,手机又在周二半夜三点响起,我很快就接起。

        这一次,我主动与对方交谈,并要对方用敲话筒的方式回应我是或否。

        在我循序渐进的探问下,对方很配合地回答每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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