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蜻期末考结束的隔天,是我最後一次担任她的家教,蒋家人特地在家里为我举办欢送会,一起坐在客厅边吃喝边闲聊,时间很快过去两个半小时。
蒋父看着蒋深深说:「深深,阿魏要走了,你去弹一首曲子送给他如何?」
「好。」蒋深深放下茶杯,优雅起身走向钢琴。
我原以为她又将弹〈春世〉,因此当琴音一响起,我心头一震,其他人也顿时停止谈笑,扭头望看向她。
蒋深深弹的并不是〈春世〉。
待她一曲结束,坐回沙发上,蒋母慈蔼地问:「深深,你弹的是什麽曲子?很好听。」
「〈TooMuchHeaven〉,这是我送给学长的饯别礼。」
她向我露出恬静的微笑,「再见,阿魏学长,请你保重。」
从蒋家离开後,蜻蜻自告奋勇要送我去捷运站。
「以後我还可以找你聊天吗?功课不懂的也可以继续问你吗?」她仰起小脸问。
「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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