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白蛇一样柔软修长的腿从团团堆砌的衣服底下探了出来缠上自来也的腰身,狩野泉镜非常主动的把自己的身T贴到自来也身上,感觉到了没入身T之中的手指近的更深,甚至因为这样突兀的动作有些粗鲁的刮过那些媚软的nEnGr0U而逐渐唤醒了她的快慰。
第一天回到木叶的时候戏弄那个日向家的少年,之前又再梦中反复啃了卡卡西几回,要不是这段时间被工作压着克制住了自己的yUwaNg,狩野泉镜早就想出去找新的猎物了。
和情场老手za可b毛头小子来的爽快多了,对方永远都知道最能让nV人舒服的是哪一点,不像那些莽莽撞撞的小年轻,除了满腔用不完的JiNg力,一点都不知道讨好nVX。
狩野泉镜一边懒洋洋的从口中哼出稀碎的像是猫叫的SHeNY1N,一边眯着眼漫不经心的想。
自来也也知道她喝了酒之后就像是入冬的蛇,找了个地方能架住自己之后就不大乐意动弹了,一边耐心的开拓着她的身T,一边顺着她微微凹陷的脊骨抚m0,还是没忍住嘴贱一下:“你这样简直像是点了个牛郎来伺候你一样——我该问你还满意吗,花月姬?”
狩野泉镜笑眯眯地抬起一只手掰着他的脸转向自己,然后亲了亲他的唇角,意有所指的说:“你这可是占大便宜了呢。”
自来也长时间在外游历,自然是知道狩野泉镜指的是什么的。
蜘蛛之名对忍者而言非同寻常,而她收取的代价,也从来都不仅仅只限制于钱财之物。
她就像是个引人深入的魔窟,用琳琅满目的财宝x1引着每个觊觎的人,但是想要从她这里得到什么东西,就得付出同样的代价。
下至钱财,上至灵魂。
“嘛,”狩野泉镜碰了碰自来也的额头,能够感觉到他温暖的身T释放出熨帖了她灵魂的温度,“不过你……你们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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