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气什么嘛?”

        月歌揉着太阳穴,“我就是担心,他性格这样,看见什么,或者谁说点什么,他那么容易就信了,将来要是遇到点事,他对我还会有信任吗?我怕他扛不住,就再也没有以后了,有时候我也想,要不就算了吧,可我舍不得啊,我怕再也遇不到这样的人了,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他现在的样子。”

        这是沈月歌第一次,这么清晰在她面前说出自己对乔聿北的感情,当年哪怕是跟楚河,也只是偶尔提起,只有乔聿北,让她在乎到这种地步。

        “你别总忘最坏的地方想,你之前还跟我说,分享比起分享成功,更喜欢陪着人一同成长来得高兴,自己说的话自己忘了吗?”

        “我没忘,我就是怕我撑不到。”

        “有点信心好吗?这可不像是你会说的话,当初在一起的时候,多能豁出去,怎么劝都不听,现在再动摇,我可瞧不起你,你别说,我还挺喜欢乔聿北这股狼劲儿,虽然幼稚了点,可是真的男友力爆棚,随便往那儿一搁,不知道多少女人倒追,关键人家就钟情你一个,这样的男孩儿现在打着灯笼都难找,咱是不是适当的也要体谅人家年纪小。”

        月歌指着她,又好气又好笑,“合着我请你出来。是让你帮他教训我了?”

        “我这是就事论事,再说,明明是你先瞒着人家,不能怪人家小伙子醋劲儿大。”

        月歌嘴角抽了抽,一把将她手里的杯子拽回来,“别喝了你!”

        “还说人家幼稚,”顾一念厚着脸皮将杯子抢回来,躲得远远的,“你看看你,请人喝茶生气都要抢回去,你们公司的人瞧见,敢相信这是那个气质非凡,温婉可人沈经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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