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歌同样瘦了不少,头几天每天连东西都吃不成,汤汤水水的灌,不掉秤才奇怪,而且脸上的擦伤还没好,落在乔聿北眼里,那真是满身是伤,他心都揪在了一起。

        沈月歌怕疼,以前刚在一起的时候,他不知轻重,不经意弄伤她,她都要好几天不理他,这次伤成这样,得有多疼?他不敢去想事故当天,她被送医院的时候有多惨烈。

        “你回来了。”

        沈月歌尽量让自己语气正常,但是真正说出口的时候,却是难以掩饰的委屈。

        乔聿北嗓子梗了梗,一步步走到床边,指背轻轻触碰着她脸上的伤。

        沈月歌闭上眼,轻轻用脸蹭着乔聿北的手,轻声说,“抱抱我。”

        乔聿北坐在床边,轻轻将她揽进怀里。

        他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过来,一瞬将让沈月歌安心无比,周围似乎只剩下彼此心脏跳动的声音。

        “车子撞上去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以前我什么都不怕,就算哪天死了,也无牵无挂,父母爱自己比我多得多,我不用担心为他们养老;兄弟姐妹关系疏远,大概也不会有人为我伤心难过;朋友……朋友比我过得好,就算没有我,也有人疼有人爱,也许会伤心一下,时间长了总会淡忘。但是那天,当我真的意识到,我可能就那么交代在那儿的时候,我突然害怕起来,我怕再也见不到你;怕我们最后一面,我对你说的话就只是晚安;怕你记得我,怕你忘记我……”

        乔聿北感觉到她的颤抖,微微收紧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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