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单纯,看到阮萝下来就开了口,“你要不要换一身?同行的还有之南友人,当穿旗袍才得T。”

        “周之南喜欢我穿这样。”她一句话堵住林晚秋的嘴,后者也不再多言。

        梨园门前热闹非凡,因京中有名的旦角到沪,上海这边好京剧的贵人出面相邀,应允只演两场,今日就是第二场。

        下车时阮萝还看到了不远处的程美珍,她毫不含蓄的高摆手臂打招呼。

        “美珍,你也来了?”

        程家夫妻见是阮萝,带着程美珍挤过人群到他们面前,同林晚秋颔首。

        程美珍也穿旗袍,大抵因为今日能得戏票的都是上海的达官贵人,故鲜有的这样穿。可她圆脸可Ai,有些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觉,阮萝强忍住了笑。

        彼此寒暄了几句,里面跑出了个小厮,过来告诉林晚秋,周之南已同友人落座,特叫人来请他们俩进去。阮萝同程美珍作别,他们仍需侯着人流,不知何时能递票进门。

        周之南看到她穿着,只深深的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阮萝m0不准他的意思,决定按兵不动。

        她对京剧没兴趣,手杵着下巴打瞌睡,并没注意到周之南频频望过来的视线。

        戏散场时,阮萝是被叫醒的。周之南轻拍她巴掌大的小脸,“醒醒,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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