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之南沉沉看了眼阮萝,她双眸仿佛有光,满脸皆是天真纯粹。

        “汉声同她有过露水情缘,那阵子他整日失魂落魄没个主心骨。我恰巧路过大世界,便去给了唐曼些好处,两人算是断了。”

        “孩子不是汉声的,更不是我的,她不知怀了谁的种,便来找我。”

        “可以了?”他鲜少一口气说这么些话,阮萝觉得有些满意。

        “你见了她怎么说的啊?为什么她不见了。”

        “这些不是你需要C心的,很晚了,娇萝儿。”

        阮萝若有所思,眼睛提溜转着,忽的想起,声音有些大。

        “陆汉声......他不是已经结婚许多年?怎的同唐曼扯上,周之南你不要把自己做的事情放在陆汉声身上。”

        周之南同她说不明白,关了床头台灯把她塞到自己怀里,“在你心里我就是这般无耻之人了?”

        他想到前阵子林晚秋同他说,阮萝从外面怒气冲冲地回来,让人告诉他决定不再上学了。当时是怎么叫他来着,林晚秋咳了好些下才说出口,是“老不要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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