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喝这副方子了。那,那味药便是得先停了……”

        “知道了,明日再吃。”

        阮萝不解,“周之南,你还在吃什么药?我竟不知你有病。”

        陆汉声是知道的,听了阮萝的话忍不住笑,拉着李自如出去开方子给下人。

        房间里仍传来阮萝质询的声音,“周之南,你还哪里有病?”

        “调理的药罢了,你是怕我Si了怎的。”

        “是,我怕我好日子过不了多久,周老板突然归西。”

        入了夜,阮萝特意跑到后院偏角的花棚里折了几枝绣球cHa到花瓶里,这样她的cHa花作品才算完成。

        秋日已经深了,花匠把好些怕晒的花都搬到了棚子里,阮萝带了一身杂乱的花香气上了楼。花瓶被她放在主卧窗前,想着周之南没在卧室定是在书房。她唤梅姨给她另拿了个浅口花瓶盛了些水,多剪的一支粉白绣球cHa进去。

        阮萝端着花瓶,进了书房,“李医生不是叮嘱不要久坐,怎的又在书房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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