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两人相处极愉快,大抵都是北平人的缘故,许碧芝并未对阮萝用太多心眼。毕竟这些年来,她在上海过得也是寂寞。

        得了信,她自己都没提前看,便给了阮萝。

        阮萝拿着信封,里面薄薄的一张纸,不敢打开。

        许碧芝聪明着,知道她定是内心波澜,有些近乡情却之感。拍了拍她冰凉的手,做宽慰语气道,“先放着,晚些再看。不急于这一时。”

        因而,那封信就在阮萝首饰匣子下面压了两日。

        周之南见她这两日兴致不高,只当是葵水将至,没多在意。

        这天趁周之南去了商会,阮萝放宽了心,在房间里拆了信。

        她托许碧芝查的,是阮方友。

        当年她被周之南带走时,弟弟尚在襁褓。阮方友为这个金贵儿子取了好些名字,都不满意,犹犹豫豫。她甚至都不知道弟弟最后定下的名字。

        周之南一向嫌弃她出身,不是嫌弃她那般嫌弃,只是厌恶阮方友夫妇。她每每明里暗里的在周之南面前提到过去,他表情都不太好,更别提她要主动去打探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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