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笑什么?”
“笑周老板好生正经,教我不敢相认呢。”
周围皆是一片喜气洋洋,虽这段婚事是周之南作恶牵的,他也笑的有些多。阮萝头一次参加婚宴,眼睛始终笑的都是弯着的。
那他自然也就更开心。
“你可细听我说什么了,我劝新人踏实过日子。程山最好别再给我憋着什么坏心思,不然我定……”
被阮萝抬手捂了嘴,“你可小声些,人家大喜日子,你在想着怎么处理人家岳丈,真真没个边际。”
可人前大老板模样的某个小气的不要脸之人,注意力又放在阮萝说的“人家岳丈”四个字。
他扯下她手,握在手里抚m0,却让阮萝觉得背后发凉,“人家是谁?”
天呐,阮萝一个白眼。
“周之南,小赤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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