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娇的人儿现在当愈加呵护小心着。

        差不多清晨第一声鸟叫响起,阮萝苏醒。睁眼就看到靠在床边的男人,仍旧是昨天那身衣裳,衬衫已经褶皱,胡茬也生了出来。

        她伸手触碰,把他唤醒。

        周之南睁了眼倾身向前,他仰着头睡,又起的太狠,一时间有些晕眩,人便跪在了地上扶着床。他待眼前那阵黑过去,胡乱地抓她手,握住才放心。

        房间里壁炉烧的刚好,她手暖乎乎的。看着周之南狼狈样子,阮萝没忍住笑出了声。可凑近了看,又觉得他眼眶红润,不知是没睡好还是要哭。

        “周之南……”

        他持续着跪在那的姿势,没觉得任何不妥,“我在这。”

        “我好疼……”仿佛自己身T分三节,中间那节到处都疼,就连动一动都不行。

        周之南带着她手贴在自己脸前,低着头,仍是满脸悔意。

        她后知后觉道,“我,怀孕了?可我昨日骑了马……”

        你何止骑了马,还吃了不知道多少应当忌口的东西,且Y至寒的桂圆薏米,你也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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