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韶光却是一愣,不太敢相信按脸分配会是自己最先,更不能理解满屋子男人起哄起得如此来劲是怎么回事。她三十岁了,孩子老大,夫君都好几年没进过自己院子了,即便曾经美丽过,也是半老徐娘一个,再好看还能好看过这些花骨朵似的小姑娘去?
她不明白的是,这帮漠北悍匪口味重,吃饭喜欢浓油赤酱的大肘子,选nV人自然也喜欢nV人味足的,不喜欢毛都没长齐的丫头片子,像她这样一脸端庄、一身妩媚、一身皮子吹弹可破的r0U感美人,才是他们心头的最Ai。再者说她这张脸,哪里看得出有三十岁?搁在江南,大家也会觉得她不过二十出头,搁在漠北,那可b一般的小姑娘还nEnG呢!
少nV用手一压,满场渐渐静了下来。她笑YY看着柳韶光,说:“来吧夫人,您是头一份,满场都是无主的,您挑哪个都行。”
柳韶光用余光撇着自己一直关注的方向,见那孩子手中的金簪已经收回了袖中,心中渐定。然后她在场内用目光逡巡了一圈,只见此处高矮胖瘦皆有,有青年也有壮年,不知多少双贪婪的眼睛正盯着她纤细的腰肢和饱胀的x脯、T0NgbU,让她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恨不能缩到屏风后面去。她虽早已成婚、孩子都有了,却何时见过这样的阵仗、见过这么多外男?
看了一圈下来,她只发现为数不多的几个人有些置身事外的意思:一个俊朗的青年此刻正不错神地盯着与她对话的少nV,目光之痴迷,实在让人想不明白他的意思都难;还有一人坐在角落静静喝着闷酒,角度所限,只露出一个侧脸,连鬓络腮的胡子也不能完全遮住刀削斧凿般的深刻线条,这边沸反盈天,他亦不为所动,仿佛这一切与他毫无g系。
青年也就不到二十岁的样子,做她儿子有些勉强,却也b她的孩子大不了几岁,她自然不至于豁下这张老脸去选他。倒是那喝闷酒的汉子,莫名让她觉得有些心安,至少——不会像这满屋的急sE鬼吧?
少nV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也注意到了那边的男人,眸光几不可查地一缩,又回过头来,询问地看着她。
“我选,他。”
柳韶光指着那边喝闷酒的男人,坚定地吐出了这几个字,只是说出这句话,好像花光了她所有力气。
被点到了名字,男人缓缓转过了脸来,蓬蓬乱发下是一副龙睛虎目的威武相貌,黧黑的肤sE、眼角隐约的纹路甚至未能减损他的英俊,只衬得他成熟又有男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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