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实在可Ai，路易斯忍不住就朝她脸上捏了捏，“宗教不过是皇权用来维护统治的工具罢了，莱茵家族之所以能世袭祭司之职是因为他们的异能可以驱使虫族。”
她没有听错吧？
“你是说……驱使虫族？”温婉太意外了，她没想到这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异能。
可布兰的能力她是见过的，不过是驱使蚁虫一类的弱小生物，一旦数量多起来，他也心余力绌。
“布兰的能力不足以驱散虫cHa0吧？”
即使献祭了他，也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
路易斯知道温婉想说什么，他似是斟酌了一会才继续说道：“莱茵家族能继承到这份能力的人很少，并且拥有这份能力的人JiNg神力源普遍都不会超过C级。”
“也正因为如此，帝国才建起了哀塔。即使圣子能力微弱，有哀塔辅助，他也会有撼动虫cHa0的力量。”
他将手指横过温婉的唇，示意她先禁声，“我知道你想问哀塔是什么，但是婉婉，我并不希望你懂。”
可即使温婉不懂，此刻也明白想要带布兰离开帝国，几乎是不可能的。
温婉移开他的手，思来想去，还是试探X地问道：“就真的不能放了布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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