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要去哪里啊?」
果然还是有人叫住了我,我好像有一种对於每一个不好的预感都能实现的能力,所谓的好的不灵坏的灵。
我的脚步微微凝滞,缓缓回头,看见那头橘发,松了口气。这算是失灵了吗?我那要命的预感。
「你要去哪,我就去哪。」我说。
荃看着我,微张着嘴,yu言又止。微长得浏海下,那双眸子也似乎朦胧了起来,看不清,也道不明。
「你不要去。」
「为什麽?」我走上前一步,瞪着他,质疑他,「你要去打架?」
「没有。打球而已。」
他默默地用左手m0了m0後颈,拉了拉衣领。我发现,他只要紧张、焦虑、不安,就会这样。於是,我改用轻松的口气道:
「我想看你打球啊!我最喜欢看人打球了!」
他愣住了,像定格的画面般,只有微风轻轻吹动了额前的发丝。他看着我,却像是透过我的眼睛,去看另一个不知名的什麽东西。
他浅浅地笑了,笑容浅得不像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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