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顶羽呢?是怎样的人啊?」
「嗯……」刘子业歪着头,想了想,拿了笔在纸上g勒了两笔,似乎想要直接把他画出来,但还没画完轮廓,他就突然停下笔来,疑道:「你问这些要g嘛?你要过去喔?」
「没有啦。」我直觉地否认,「问问而已。」
我的确也没那麽想去,毕竟,从小到大,我还不曾跷过正课,而且还是跷课离开校园。我这算是乖学生吗?不,我只是胆小又怕被责骂而已。
可是,如果荃会去,那我应该还是要去的。我不可能就这麽眼睁睁地看着他,继续跟刘邦或是项羽或是其他不Ai上课的同学们,走得这麽近。
这不是怕他被带坏,而是,如果他不是想玩,不是无聊,而是因为觉得寂寞孤单呢?
所以下午三点的那节下课,我还是悄悄地离开座位,想要赴约。
可是才走出教室,我便看见校舍那头的天台,洒了一地的yAn光,yAn光又透过走廊的地板,反S到我的眼睛,似乎在x1引着我,将我拉了过去。
荃的教室就在校舍的另一端,我如果要到那里,就要穿过化学教室和烹饪教室,然後顶着yAn光,走过天台,爬上楼梯,再经过两三间教室。
要不要先去找荃呢?我这麽想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天台,然後余光便发现天台底下的小叶榄仁树林中,穿越了个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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