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之后,她去了医院,刚好撞见母亲在替舅舅擦额头的汗,她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脸sE如此苍白,脆弱到像张纸,刚换好的纱布稍微动弹两下,又微微渗出了血。

        严肃的男人看到门口站着的nV孩,紧绷着的脸突然放松了,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打量她。

        俞粼有点怕舅舅,总觉得他长相凶凶的,她小声叫了他一句,很快扭头。

        母亲刚下班都不回家,只在这寸步不离地陪着这病号,她看着两人只靠眼神交流的神奇氛围,脑子里又混乱起来。

        或许他俩才是正常兄妹该有的样子,互相扶持,互相鼓励,也有吵闹的时候,但终究都记得是一家人。

        一种罪恶感油然而生,母亲要是知道她和那金毛的事情,会不会发疯。

        “今天晚上赵阿姨会过去。”母亲m0了m0她的头发,“学校还好吗?老师有没有继续为难你?要是实在不喜欢在那,办转学也不是难事。”

        俞粼摇了摇头,母亲好不容易在这片学区买了套贷款几十年的房子,她要是转了学,一来一去又给银行白g。

        “赵阿姨来,那,那他呢?”

        她不想叫那人的名字,也不想称呼他为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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