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床底下一无所获,他这才明白,妈妈留了一手,把平板换了个位置。

        “不许玩游戏!”即使身在客厅,妈妈仿佛自带无Si角监控,吼声穿透了墙壁,“听见没!写作业去!”

        小孩不情不愿坐去书桌,看着摞起来的厚厚一叠寒假作业,咬着笔闷闷不乐,没游戏玩,又不想写,只能往窗外乱看。

        他很在意对面那栋楼的人,总能看到一男一nV站在yAn台,抱在一起,时不时还会亲个嘴。

        昨天晚上,那个卧室只拉了层纱,里头透光交叠的身T传到小孩的眼睛,他不知道那两个人在g什么,只觉得大人面红耳赤,如此激烈,应该是生气了,在打架。

        这不好。

        “妈妈,对面楼的哥哥在欺负姐姐。”他跑去厨房扯妈妈的衣角,“不对,姐姐好像也在欺负哥哥。”

        “什么有的没的,卷子都写完了?”

        妈妈在厨房闷头忙活,明天就得招呼客人来,哪有空去瞧什么家暴现场。

        大过年的还吵架,能是什么好人,可不能去触这种人家的霉头,一点都不吉利。

        “明天家里要来亲戚,你可得叫人啊!婶婶姥姥,还有你爸爸的大表姐,她nV儿可聪明了,还拿了奥赛第一呢,跟人家好好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