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辈子,应该做过很多好事。

        他说:“谢谢主人。”

        俞粼默不作声,收走盘子,去厨房洗碗,摆好。

        这公寓只有两室,另外一间房就在“狗笼”的正对面,很小,只放了书桌和椅子。

        她不进狗窝,转身进了那间房,打开灯铺开自己的作业,坐下,若无其事地写。

        笔尖和纸摩擦的声音沙沙的,很解压,俞粼思考的时候会在将笔反过来,用能按动的笔尾在桌上弹起,掉落,再弹起。

        她稍微侧头,就能看到在那儿跪着的狗,在家他会穿的很随意,长袖卫衣和K子,并不厚,跪了那么久,想必膝盖早就痛不可忍。

        Alex不安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双腿没那么麻,但调整过后他发现并没有缓解多少。

        他正在被惩罚,主人喂完食物就g自己的事情,也不逗弄他,也不抚m0、和他对话。留给他的,只有无视。

        他很怂,是只不敢吠叫的狗,所以也不敢有任何怨言,也不敢拆家来发泄情绪,x1引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