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只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跟他讲,做男人做到这份儿上,为什么不能拿出点骨气来,前面二十年没有苏娉儿不也活得好好的。还有一半跟他讲,你知道自己离不开她的,求求她,不管怎么样都好,只要能在她身边。
尊严,原则,他还有那些东西吗?
“我不介意他……我……”
好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可是他介意你。”
啊,原来做狗都没人要。
作者有话说:
把自己写哭了,别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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