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我会找时间与我的上线老谭碰头。
有时在电影院,有时在KTV,有时在台球厅。
其实也不必一直如此,但组织得知我x1毒后怕我反水,所以强制要求一月至少一次。
老谭也曾提出要将我调回去派其他人来,“祁,我已向组织递交申请,他们同意把你调回。”
“呸。”我把烟蒂扔地上,顺便吐口水,“N1TaMa又犯病了,你以为老周是傻子吗,我走了,再派人来,我保证你十年也查不出个毛来。”
老谭戴着墨镜,我看不清他表情,“可你的毒瘾…”
我看看表,已经是六点钟,晚上还要去老周那里报道,“再给我两年,两年若还扳不倒老周,我直接饮弹自尽,也免得日后咱们兵戎相见伤了和气。”
老谭点上一根烟,他手有些抖,“我不许你小子出事儿。不然我Si后也没脸去见你爹。”
我拍拍他肩膀,快速离开。
我爹,祁不言同志。
革命的一把好手,在一次抓捕行动中为了保护人质被人一枪毙命,我妈也跟着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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