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猖狂之极,高禇却信了。或许这世上真无人知道,那位醉心于诗酒宴会的谢家公子,其实是旷世之才,谋略滔天。

        “为何他会帮你?”瞿子陌不好奇谢安为什么就能带兵打仗了,反而好奇高禇的信心。

        “他自见到我,便认出了我,他说谢国公府早在十二年前便欲扶持我为太子“

        ”至今未变。”

        “他所求为何?”楚王肯定是见过谢安的,若谢安前去自然不能露面,只能蜗居在蓬营之中,胜仗之后没有赏赐、没有美名,只有塞外萧瑟的寒风。

        “我只有一点能肯定,他肯定也想得如我这般,祖宗疆土,当以死守,不可以尺寸与人。”

        高禇想起了那位白衣胜雪、不落凡尘的长安第一公子,突然觉得今日的阳光真是暖人。

        **

        谢姝又见到了那个早间匆忙逃走的小沙弥,小沙弥低着头为她摆好碗筷。

        “欸,小和尚,早上跑那么快作甚?我又不是吃人的妖怪。”谢姝接过小沙弥递给她的筷子,笑意盈盈地看向他。

        “师傅说女人都是妖怪,小僧不敢多看。”小沙弥红着耳朵,看着一尘不染的地上。

        “噗嗤——”谢姝听了这话,“哈哈”直笑,笑得髻上的珠花都歪掉了,冬青也在身后用帕子捂着嘴笑,笑得整个人抖得像个筛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