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心情睡回笼觉了,继续努力工作的热情想法也被焦躁的心情浇熄了一大半。
大概就是一个很简单的概念:当一个人正要做一些什麽来充实自己时,突然被吩咐做跟你想法一样的事,任谁都高兴不起来的。
若要举个具T一点的例子,就是当你拿起各种工具,正打算久违地开始整理自己的房间时,结果自家老妈踢开你的房间门,让你立刻整理被他形容得一无是处的房间,不爽的情绪是真的会直接往脑门上冲。
而廖立品头脑里面正充斥着这样的不悦情绪。
狠狠地摔了自己的枕头後,廖立品接起电话,而他还来不及说些什麽来表达自己的怒火,电话那头就猝不及防地传来震耳yu聋地咆哮。
「王八蛋你给我交稿!都已经过截稿日三天了,你不交稿我是要怎麽安排校稿和排版啊?!不要给我仗势自己现在是出版社里流量最大的签约作家,就在那边给我耍大牌,给我记清楚,你的薪水是我给的!给你半个月还不够是吗?」
丁喜德怒骂的声音,让廖立品感觉隔着无线网路都能看见他边皱眉头边喷口水的样子。虽然正处在极端厌烦和愤怒的情绪里,但廖立品自知理亏,也不好发作跟电话里的声音对骂,毕竟答应半个月内能交出二十万个字的初稿的人,正是他自己。
他一边接着电话,一边略显吃力地避开脚边被r0u成团的废纸和各种垃圾,来到书桌上打开电脑,再看着字数显示一万多字出头的萤幕左下角,心中不由得感到了一阵心虚。
「哦......老喜,对不起啦,你再给我一个礼拜,一个礼拜就好,我一定赶得出来!我已经写好一半了......。」
语末声量的急速降低让廖立品的心虚在电话里头展露无遗,他看着档案萤幕,着实不知道要再说些什麽,没办法,自己现在正在道德的最低点匍匐,也只能任人踩踏。
电话里传来丁喜德的叹气声,廖立品还隐约听到了手重重拍在实木制办公桌上的沉闷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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