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之。”她温柔地打断他，像是把话轻轻从他舌尖收走。“你不必为我做什么，我只是……想让你坐在我能看见的地方就好了。”
“……好。”
“那就这样吧，不打扰你练字了。”
电话轻轻“咔哒”一声断了，像一只蝴蝶，悄悄飞走，带走了他的魂。
挂掉电话，付莳宁冷漠的吹了吹自己的刚涂的红sE指甲。掀掀眼皮，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瑟瑟发抖的客厅nV仆。
她随手把扯断的玛瑙念珠一甩，几颗枣红sE的剔透珠子在羊毛地毯上滚落无声。她缓缓伸出漆皮小皮鞋的尖尖鞋头，挑起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的nV仆下巴。
“你把大帅晚上回来要喝的粥给打撒了，还洒在他身上。”她语气温柔得像在讲梦话，“嗯？你是活腻了吗？”
她俯下身，像在轻轻哄小孩：“亲Ai的，是不是觉得这样，大帅就能多看你一眼？仗着我在讲电话谈事，就可以帮大帅擦身、服侍换衣？你这张脸确实很漂亮呢，刚才那一下真的是楚楚可怜。”
她抬手，捻了捻nV仆脸上擦得仔细的胭脂，又慢慢直起身，唇角含笑。
“小翠，把鞭子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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