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春站在病房门外。

        听着里面二伯娘打骂陆家盛的声音。

        “你个不争气的糟心玩意,要不是你不肯好好工作,你爸也不用大冬天去给人搬货,就为了给你攒本钱,你个不孝子,现在好了,你爸伤了,以后不能干力气活了,咱一家喝西北风吧。”

        陆家盛站在原地任由母亲一下又一下地往自己身上拍打。

        这次不同以往做做样子,张巧是下了狠手往死里打,但是他却没有吭一声。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年迈父亲,这几天魔怔了的他突然清醒了。

        什么小萍,什么爱情,通通滚蛋,都不如他爸妈重要。

        “妈,我保证以后老实干活,爸不能干力气活,以后家里有我,你不用担心。”

        他的语气很郑重,不似以往那般油嘴滑舌,张巧看了他好一会儿,突然捂着脸崩溃大哭起来。

        来的路上,张巧神经紧绷,生怕自家男人有个好歹,那股气一直憋着,到了卫生所,她的双腿都发软,要不是陆宁春扶着,她差点跪地。

        得知丈夫没有生命危险,她才松了一口气,把一腔怒火通通都发泄到儿子身上,这一刻,她真的恨不得没有生过这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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