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翠萍惦记丈夫儿子没胃口,被闺女和两个儿媳妇簇拥着回屋了。
陆宁春弯腰把张巧扶起来,“二伯娘,地上凉,您快起来吧。”
张巧顺着她的手起来,呐呐道,“宁春,你说我这是造了啥孽,生出这么个讨债的东西,可就是这东西再不好,那也是我生的,我不想他死啊。”
陆宁春温声道:“大伯他们去县里打听情况了,还不确定那头的情况,您先别慌,没准没那么严重,别家盛没事,您和二伯先病倒了。”
“对对对,我不能慌,我要等家盛回来。”
陆宁春又说了些安慰的话,送二伯和二伯娘回屋歇着了。
有人来小卖部买东西,二伯娘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哪还有心思做生意,陆宁春去帮她招呼客人了,并且在对方要赊账时拒绝了。
“婶,做生意有做生意的规矩,哪里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赊账那是实在没有办法,您家里也不像是付不起那一块钱的人,何苦为难我们做小本买卖的,赊多了,这店就没法开了。”
中年妇人不高兴道:“我跟你二婶一直是这样的,宁春不亏是在大城市做买卖的,一点情面也不讲了,咱乡里乡亲的还会赖账,暂时手头不宽裕,稍后宽裕了再给不是一样。”
陆宁春惊讶道:“婶,您这么不宽裕,连一块钱都拿不出来,那我得上您家去问问唢呐哥,他咋能没良心,自己做木工挣钱,媳妇孩子吃香的喝辣的,老娘连一块钱都拿不出来,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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