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酒气,令人不适,她喊了两声,陆家盛没有醒。
她干脆直接掀起被子,陆家盛被冻的一个机激灵,立马醒了跳起来。
“陆宁春,你干嘛掀我被子?”
她指着手表:“这都几点了,你还在床上睡大觉,我喊了你好几声,你都没醒,我只能这样了。”
陆家盛赌气道:“你不是说以后不管我了,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你以为我愿意管你的事,你妈刚才跟我哭诉,看得人心里挺不好受,你穿上衣服来我屋里,咱两好好谈谈,你这屋里太难闻了。”
陆宁春捂着鼻子走出屋子。
陆家盛穿好衣服,本来打算不理会,想了想,还是老实的去了陆宁春房间。
“跟我说说,为什么辞职,难不成你自己找到了更好的工作。”陆宁春坐在炕上,脸上笑吟吟的,说出的话却带着讽刺的意味。
陆家盛扬起脖子道:“你少狗眼看人低,我有开车技术,我会靠自己重新找到工作。”
“你说的对,你有本事,二十多岁的人了,长这么大没往家里挣过一分钱,就会把脾气发在自家人身上,我们欠你的,幸亏家康省心,他要是像你一样,我得少活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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