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暧昧的喘息声先是一滞,然后变得更加急促混乱,他低下头不让她看见自己逐渐无法控制的表情:“……嗯。”
“要不要再深一点?”Omega辗转地在两个敏感点间r0Ucu0碾磨,再深处或许还有更多让人得到快感的地方,还未被完全探索。
“再深一点?再快一点?要什么,徐明隗,你说啊。”
Alpha腿根抖个不停,大手把床单抓起一层一层褶皱,不等回答出口,r0U腔里就吹出一GUysHUi,低哑的SHeNY1N也染上一丝弱不可闻的哭腔。
唇舌g缠,信息素被抑制剂压着,但她仍能闻到一缕变得越来越熟悉的气息,恍然。
“易感期快到了?”
“嗯……”
深邃的黑瞳被层层叠顶的快感b压得已然有些涣散。
cHa在生殖腔里的指尖被泡得发皱,她报复X地摩挲深浅两处微微粗糙的软r0U,他张开嘴,身T忍不住震颤起来,一下丧失所有力气,压在nV人身上。
钟栗大腿内侧被什么YeT打Sh了,她撇撇嘴,嫌弃地推埋在x前的头:“你怎么乱S,和狗一样,好恶心。”
他抬起头,下巴蹭蹭近在咫尺的rUfanG,侧脸贴过去,也不说话,就在那里喘。撒娇似的,喘息声甜得要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