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夏笺西没病，她还能斟酌一下......
纪津禾现在清醒得很，没时间做希望渺茫的白日梦，于是语气也认真起来：“老师，我现在没有出国的打算，留在延大读研也很好。”
闻言，老教授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朝她摆了摆手：“现在才大二，留学的事还早，你再考虑考虑，别那么着急下定论。”
他说着又从文件袋里拿出一张纸。
“这个是学校明年公费交换生的申请表，你先去交换一学期感受一下也不迟嘛。”
说到底还是希望她去留学，纪津禾觉得自己要是再拒绝这张申请表，他就该吹胡子瞪眼了，于是只能笑着接过，说自己会好好考虑的。
但离开后，站在已经空荡的教学楼下，她看着手里的表格，最终还是折起来塞进了课本的扉页里。
交换半年......
要是让宋堇宁知道了，眼眶大概又要红了。
另一边——
宴会还没结束，宋堇宁在房间里待到九点半才准备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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