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霭曾听毕英说,有些不肖商人不仅会在物秤上动手脚,有时连秤银子的秤也会,简直是双重剥削。那差役一脸心虚,怎肯交上,支吾道:「g…g你什麽事?」王青霭道:「我不过是想看看你秤得到底准不准。若钱不够我来帮忙付,若是秤有问题,你得向老夫人道歉。」
刘春禾上前查看老妇情况,发现她左手腕处骨折,说道:「老夫人,我正巧是位大夫,您手骨移位,容我先施以手法复位,会有些疼痛,您忍着点。」老妇点头,咬牙强忍。刘春禾顺势牵引,找到畸形处,轻旋之後,再予以端提与捺正,手法准确而轻巧。
刘春禾道:「骨头虽已复位,但仍需时间让它完全修复。等会儿我先用夹板协助固定位置,这阵子别动到伤处,再辅以消肿、生肌骨等药方外敷,约莫三个月应可痊癒。」老妇闻言连声道谢。
王青霭和差役们一阵僵持,那高差役不愿多生事端,挥手道:「算了,算了,那一两我们不收了,你们快走吧!」王青霭本要继续追根究柢,替老妇讨公道,因为受刘春禾请托去找木板、竹片、布巾等物,只得作罢。
替老妇包紮好患处,王青霭等帮忙搬拿米粮,顺道送老妇回家。之後三人沿途问路,总算找到烟雨楼。
远远看去,烟雨楼高有双层,屋瓦倾斜,屋檐尾端翘起犹如鸟翼开展。王青霭道:「这儿的屋檐b起北方可长得多,末端翘起,感觉甚是灵巧活泼。」刘春禾道:「嗯,因为南方较北方多雨,此种设计可助雨水顺势流下,避免四处飞溅,喷Sh墙面。」王青霭道:「原来如此,当真有巧思。」
三人走近一瞧,烟雨楼门窗皆刻有雕花,高柱立阶,门有四片,可谓富丽堂皇,极为气派。只是此刻大门紧闭,挂在上头的一排大红灯笼也积累了灰尘,像是已好一阵子未开店营业。
「怎会如此?」王青霭上前敲了几下门,迟迟无人接应。询问附近人家,得知自从战事发生後,因米粮等各种物资不足且价钱昂贵,生意从此一落千丈,没办法只好暂时歇业。
王青霭不Si心地询问附近居民,烟雨楼里是否有擅弹琵琶、名叫白凤之人。得到的消息不外乎:有擅长奏乐之人,琵琶也有,但不清楚名字为何,因此无法确认。三人只好前往另一间酒楼续探消息。
来到醉江南大门前,发现此店进出的客人虽不多,幸好并未关门大吉。三人举步踏入,阵阵浓厚香味扑鼻而来。这里头花香、脂粉与酒气并杂,满室不散,充塞脑门,让人险些喘不过气来。
刘春禾平时清心惯了,吃穿简朴,对此处气味颇不适应,便暂且告退,在门外等候。王青霭为nV儿身,对花香与脂粉味并不排斥,只觉酒气甚浓,让她有微醺之意。萧子毅其实亦感不适,但为了寻人,只好勉为其难撑持y待。
两人登门造访,一位面带浓妆红唇、身形丰腴的中年nV子,扭腰摆T迎上前来,笑道:「两位大爷请坐,不知是想寻欢作乐还是打尖住店?」王青霭勉强挤出笑容,「我俩喜好音律,想听听曲,不知这里是否有擅弹琵琶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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