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帮刘芳,完全是头脑发热,回家路上就开始发憷,没买回皮衣,倒捡回个nV郎,我妈会不会又拿出当年串联的派头和攻势?
我不得不又撒谎。
过了几天,我快忘了这事儿,她呼我说找到个好工作,待遇很高,求我有客户就带过那饭店给她捧场。
这个当然没问题,不管怎样我还兼这个涉外律师所的翻译。
不出几天,果然有客,我带着人去她单位,她就像见了救星,看来工作还是不好做。
临结账,我随便问她还有困难就找我,她竟呜咽起来。
感激涕零?
我大少爷至少还做了件集德的事,心里很受用。
第二次再去,一进门就觉得不对头,门口多了些妖冶的nV人,穿着和服务员不一样的衣服,包厢里一落座,就有年纪大一点的nV人带着几个十几岁的nV孩进来。
这架式我见过,在关于以前妓院的电视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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