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繁弯腰帮他捡手机时，周程书怔怔站立，一个劲盯着她看。
他的屏幕没锁，江繁瞥到聊天内容，皱了皱眉：“你都喝成这样了，还在工作？”
他喝成什么样了？周程书自己倒没意识到。只觉得心跳太快，喘不过气，连带着太yAnx也突突地鼓着。
他很热，很渴。无声吞咽一下，也没回答，酒JiNg使他神经麻木，他直gg地看着她：“你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出来透透气。”江繁说，“突然换张床睡觉，我不习惯。”
周程书接过手机，屏幕碎裂了长长一道。他说：“我跟陆奚没在一起。”
没头没尾的，江繁愣了一愣，也没说什么。周程书低着头，继续说：“我跟她什么都没有，我就是想试试。但是我不该试，没有的事，再怎么试也试不出来。江繁，我什么都试不出来。”
春夜无声，江繁倚着栏杆，静静注视了他一阵。
“你喝醉了。”她说，“周程书，这不是你该说的话。”
山野间刮起夜风，四下枝繁叶茂，在风里颤动飘摇。
周程书回到房间，倒在床上，昏沉沉做着一迭一迭的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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