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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怔,问:“你给我煮的?”

        “难不成让赵景谦请的保姆给你煮?”

        周程书没话了。接过饭盒的同时,他忽然问:“你还是会跟他结婚,是吗?”

        江繁倚着门框,几乎没有停顿:“当然。”

        半晌,周程书轻轻点头:“我知道了。”

        十年光Y一晃而过,当初那个坐在病床上抱着一碗粥狼吞虎咽的自己,在周程书记忆里已经越来越淡了。

        淡到他已经忘记尿路感染的感觉,下T尖锐疼痛、高烧到昏迷脱水……他曾经承受过的一切痛苦,如今也只剩下这些文字X的单薄的描述。

        他就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从来也记不住她的巴掌。

        药Ye无声流入血管,那时他一勺接一勺,没喝过那么好喝的粥,粥和着热气吞进肚子,他把对她的恨意也一并吞了,时间总有篡改事实的能力,再后来一天天过去,他终于以为自己从没恨过她。

        他不是都已经得偿所愿了吗?见到她了,也跟她做了。

        可他浑浑噩噩的,好像还是不怎么高兴,转念一想,也没什么不对,江繁本来就没让他高兴过,她从来都只会让他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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