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睿山坐在床上,由着程安将自己的双腿当作枕头。
“委屈了?”
程安拨弄着自己的刘海,让头发遮住了眼睛。
“不舍得他?”关睿山说。
程安摇头,眼泪像泛了洪地往下流。
关睿山看看程安瘦了一圈的胳膊,叹了口气。
“他抱过你吗?”关睿山问。
程安摇头。结婚那天是他的第一次。
小孩眼睛红得像只无辜的鼠类,摸着脑后薄薄的皮肉就能拎起来的样子。
关睿山揉着他脖子后软软的一块儿,再瘦下去,连这里恐怕也要瘦成皮包骨头。一口咬下去,恐怕要磕掉颗牙。
“真是怕了你了。”他说着,把程安抱进怀里,将两条腿大大地分开,暴露出当中漂亮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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