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睿山的手指顿了顿,慢条斯理地从发了大水的花穴里抽了出来。黏乎乎的体液粘连着,拉出条条银丝。
“流产?”他放开程安的腰身,将手上滴滴答答的淫水抹在程安红通通的乳尖。
“……你求之不得吧。”
他听到了……!
关睿山扔下狼狈的程安就摔门走了。
楼上传来放水的声音。他情动得不比程安轻多少,现在定是去疏解了。
程安用关睿山书桌上的纸巾擦拭着下体。
小腹上都是自己射出来的。花穴怎么擦也擦不干净,索性用纸巾堵了。
他哀怨怨地走出了书房。
这次可把关睿山得罪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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