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睿山将公私分得十分清楚。

        意思就是,程安的私事,绝对不能影响到关睿山的公事。

        因此他的书房,他的会客室,程安是无权进入的。

        程安也兴致缺缺。关睿山的书房,与他的人一样一板一眼。无趣至极。

        关睿山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脸上毫无表情。

        “刚才怎么回事?”

        大概关睿山是没有听到前面一段。程安想。他如果知道自己要把孩子打掉,怎么还能这样好脾气地训教他。

        程安也学他板着脸:“你不是看到了吗,还问我?”

        “哼,”关睿山轻哼一声,“注意你说话的态度,小少爷。”

        最后三个字似是咬牙切齿。

        “遵命,我的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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