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一愣,还是应道:“呃……好。”
关睿山嫌程安睡相差,再加上二人作息截然不同,因此他们都分房睡。关睿山这又是什么意思……大概是想让自己照顾醉酒的他吧。程安想。
程安搬了自己的枕头被子进关睿山的房间。尽管如此,寝具上还是有着另一个男人的味道。一定要形容,是很深沉、幽暗的。好似永远无法描摹猜透一般。
程安呆呆地躺着,他已经很久没有在这样一张陌生的大床上躺着了。
他甚至想念起修涵的床来。修涵……
一滴眼泪簌簌地滴了下来。也称不上难过的一滴泪。
程安模模糊糊将睡不睡之中,感觉有人进了房间。
是关睿山吧?他的身体直觉地告诉他,不要醒过来。不要和那个男人对视。不要和他说话。就什么也不会发生。
那个男人果然一言不发地走进了,一阵脚步声与衣服脱下的声音。
身边的床一陷。好强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