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过去了,修涵第一次和他说话,就是“通知”他,关睿山的状况已经很稳定,可以回家慢慢养伤。

        程安萎靡着的精神终于一振。一副势必要趁此机会表现一番的样子。

        关睿山是坐着轮椅,由保镖推回来的。

        程安热情地迎上去。关睿山却视若无睹,让保镖直接把他送回了卧室,接着就是他带回来的三个看护走进去。一道门死死地关上了不让程安进去。

        程安有口难辩。站在关睿山的卧室外面,看着看护走进走出。他拦住其中一个看护问,我能进去吗。对方闪躲着答,先生在发烧,最好谁也不要去打扰他。

        程安急得直跺脚。

        他见房间里拉了窗帘暗了灯,看护又都退了出来。趁着保镖们不注意,程安钻进了关睿山的卧室。

        他将花束轻轻放在桌上,转过头看床上双目紧闭的关睿山。许久未见,他似乎瘦了许多。原本就刀削是的的额角更为凌厉。他的脸色苍白无血色,眼下更是透着青紫。下巴的皮肤上泛着胡渣的棕青色,整个人看起来很是颓唐。

        程安眼睛一涩。

        他不敢惊动沉睡中的关睿山,脚步轻轻地在趴在关睿山的床边,握住他的手,将头靠在关睿山所盖的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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