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来:“你还发烧吗,我看看。”说着白嫩嫩的胳膊就伸过去,敷在关睿山额头上。
体温还没试出来,关睿山就说:“就这么喜欢光着身子给人看吗?”
程安才发觉自己上身都裸着。他赶紧拽过被子捂住自己。
“你…生病还要笑话我。”程安红着脸,顺着关睿山的目光看去。就看见修涵正站在一边,目不斜视地将砂锅里的粥舀在白瓷的碗里。
他的脸涨得更红了。这两个人这是在摆什么阵仗?
程安抻着胳膊,从地上捡起衣服,躲在被子里穿好。
“我去叫看护来测体温。”他小心翼翼地和关睿山说。
“不用了,你走吧。”关睿山从修涵手里接过碗,眼神都未落在程安的身上。
程安低着头玩着手指,傻傻地站在房门和床之间。
汤匙触碰碗壁发出清脆的声响。房间里的二人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没有一个搭理程安的。
程安吃了瘪,又知道自己说错话做错事,早已失去了撒娇的特权,只好悻悻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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