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关睿山捏了捏程安的鼻梁。“请人写也要付钱,不是吗?我的秘书工资这么高,让他写文件我还要付给他加班费。嘶,太贵了。我问你讨这钱,合理吗?”
“你差这点钱吗?”
“恰好就差你这点。”关睿山笑着将程安的衣领解开。程安身体不适应地发颤。“别紧张,”关睿山说,“又不是第一次在我的书房做。”
“你不是、你不是要跟我离婚吗?”程安的声音都跟着颤抖起来。他听见关睿山“呵”了声。
“就是离了婚,我如果真想要你,你还能跑得掉吗?”
程安跪在地上,面对着关睿山的下身发愣。
关睿山用脚踢他,示意着他不要磨蹭。程安眼神飘着不敢看,双手伸上去,为关睿山拉开拉链。
“你给他口过吗?”关睿山问,语气里听不出过多的情绪。
程安猜他在问修涵。他摇摇头。
“纯情的小情侣。”关睿山嘲笑他,“先把裤子舔湿。”
程安听着他的话,把脸凑向了关睿山的下身。张开小嘴舔冰棍似的舔着内裤下的巨物。他转过头就能看见关睿山被层层纱布包裹住的大腿。他曾见到护工为关睿山换纱布,那处狰狞的伤疤有自己的手掌那么大,血糊糊的,恐怖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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