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睿山没注意到程安的异样,绕过他坐上了床。
“过来。”
程安一愣,才发现关睿山是在命令自己。
“再过来点。”
关睿山关上灯,房间里就只有一盏台灯仍亮着黄幽幽光。
“我……”程安心怦怦跳了起来。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自己恐惧的事或许就要发生。
他走得更近了些。膝盖靠上了关睿山的膝盖。
尽管洗了澡,关睿山身上仍有淡淡的酒味,和强势的、为了盖过酒味而存在的薄荷味。
程安低着头,声音都发了抖:“挺晚了。要不睡吧?”
关睿山蹙了蹙眉,拉住了程安的胳膊,一把将他推在了床上。
“唔!”程安受了惊,瞪着双大眼睛瞧着缓缓压上自己身体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