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阳具像是脱缰野马般在它身体里乱撞。将他打得如同一个没了骨架的人偶,只有软烂烂的一层皮肉。

        “慢点……呼呼啊……慢点……”程安越这么说着,木马晃动得越是急速。好几次都险些撞上深处娇嫩的子宫口。

        关睿山不会真的想让我在上面待三天三夜吧……程安心中发寒,他一秒钟都忍不住了。下身已经像是发大水似的潮喷起来,淫水沿着他的双腿和木马的身体淌下去。

        “不是说过吗,不准高潮。”在程安放空的片刻,关睿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边。

        他温热的大手抚摸着程安的脖颈,程安下意识地向着他的手臂靠拢,哀哀地求他:“对、对不起。”

        “喜欢有人这么对你?”

        关睿山的问题总是令人捉摸不透。

        程安摇摇头,又点点头:“你这么对我,我就喜欢。”

        关睿山难得地露出点笑意:“嘴巴真甜。”

        关睿山开心了,程安才敢怯怯地提要求:“我能……下去了吗?”

        骑在木马上,像是骑在个随时会发情的怪兽之上。难以预料什么时候它就会突然兴起,将自己打个落花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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