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
兄长这副模样,一看就是在外面遭遇了不顺心,但又不敌对方,只能回来逮着自家的东西发泄。
从小便是如此。
宫柏缓缓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拿起柜子里幸免遇难的杯子,自顾自倒了一杯水,沉默地喝起来。
还没等他咽下去,方才还是幸存者的杯子自他掌心脱出,顿时粉身碎骨。
“我问你话呢!”
宫柏保持着握杯的动作,指节缓缓合起来。
“今天殿下把我叫去,问了几句话,没注意时间。”
他语气一如既往的不带感情,听得宫瓯更为气愤。
宫瓯冷笑一声:“殿下叫的是你吗?”
宫柏抬眼,对上宫瓯那双明显已经陷入情绪中难以自拔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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