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在这方面来讲,我也没有任何理由去怪罪方辛江,可我不久前还是忍不住对方辛江表现出了我自己对他的不满,因为我只是一个对于日益根植于心的感情束手无策,且慌张害怕的一个不成熟的人罢了。

        “羽池你这么说……”方辛江似乎是被那番话弄得表情微怔了下,像是惊讶于我会这么体谅于他的处境,“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我瞧着方辛江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心里却是又被一种酸楚的情绪占满,在那复杂的情绪变化之中,却还滋生着一种名为“嫉妒”的躁郁心情。

        “姐……”我本想习惯性地再开口叫方辛江为“姐夫”,但我转念一想,既然方辛江已经彻底打算把我姐姐放下,那么,我又为什么不把这个一直横亘在我们两人之间的只存于表面的关系解除掉,“我现在可以不叫你姐夫,叫你哥吗?”

        虽然方辛江比我大了七岁,但这个年龄差距于我来讲并不算多大,若是现在叫他为“叔叔”,那无疑是将我们之间的关系拉的更远,所以,我更愿意叫他一声“哥”。

        对于我的这种快速改变,方辛江似乎想从我不自然的表情中去寻求一些他可以捕捉到的东西,但此时我却不想被方辛江注视着,因为我不敢、不敢对当了我多年姐夫的他轻易地表白。

        于是,我转身走到冰箱前,一边伸手从里面拿出几瓶啤酒,一边和方辛江似闲聊般讲道:“我不想让你做的食物被我白白浪费掉,但我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如果有酒喝的话,我就可以提高食欲了。”

        这么对方辛江说着时,我将冰箱门关掉,手里拿着的两瓶啤酒直接放在了桌子上,并将瓶盖启开,分别往两个杯子里面倒了一些酒。

        方辛江沉静地看着我颇为顺手的动作,却是微蹙了下眉,“羽池,你是在学校经常和朋友们一起喝酒吗?”

        因为我已经步入大学,方辛江便允许我喝酒,但或许是出于照顾我这几年形成的习惯,他总会把我当做一个小孩子一般。

        “我现在虚岁已经十八岁。”在饮酒这个问题上,我想我到了即将成人的年龄还是可以自己做主的,“哥,我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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