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百年里,裘禄把傅远放进了一处灵气十足的密室中,让他躺在千古玄冰制成的冰床上,每天喂他吃各种灵丹妙药,希望他能尽快复原。

        傅远偶尔会苏醒那么一两次,但是,苏醒的时长加在一起,还不超过一刻钟。

        第一次苏醒,是在第十年的时候。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一cH0U一cH0U地疼着,好似有什么东西,正逐渐从他的身T剥离出来。

        他半梦半醒地睁开眼,看见裘禄在他脚踝边,拾起了一条赤绳,小心翼翼地收进了锦囊里。

        嘴里还嘀嘀咕咕地念着:“那个姚杳果真是个没心没肺的,这才过了十年呢,就解了红绳……”

        “算了,你这姻缘红绳,我跟着那户口本,一并替你收着吧。免得你醒了,发现被她解了红绳,心里难过。”

        可他现在就很难过了,心如刀割,鲜血淋漓。

        傅远阖眼,一滴清泪自眼角滚落,再度陷入昏睡中。

        第二次苏醒,是在第五十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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